20140504

美劇 Sirens 第一季

"不急不徐的拯救生命,不急不徐的爆笑"

B


改編自同名短篇英劇的 Sirens 一點也不像它的前輩。設定在英國里茲的 Sirens 雖然也是喜劇,但很意外的沉重,等同於標準的醫療題材,探討拯救生命所帶來的壓力和救贖 (試想實習醫生 aka Grey's Anatomy 或急診室的春天)。美國的 Sirens 就真的是 "喜劇",設定或許雷同,比方說都是 EMT 救護人員,主角群是兩個老鳥加一個菜鳥的組合,和市內的警察有很深的合作/浪漫關係,不過這個芝加哥版本並沒有觸及到太多醫療或生命相關的議題,取而代之的是肥皂劇小品,集中在人與人平凡生活下的互動,和對話中激起的笑料。

20140501

蜘蛛人驚奇再起 2

"Why so serious?"

C+

蜘蛛人驚奇再起 2 aka The Amazing Spider-man 2 並不是最好看的蜘蛛人大螢幕作品 (舊版的 2 依然佔上風)。情節尷尬百出,但嚴格來說不差,看完後不會立即討厭它。比較起不痛不癢的上集,這次至少徹底加強了特效和動作部分,即使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新力的 PS4 遊戲 inFamous: Second Son,雷光交戰一幕依然算得上是近期美漫英雄片的娛樂典範。

20140425

Parks and Recreation

"近年最偉大的辦公室喜劇。"


很久沒寫音樂了,但原諒我,這次又要再寫一回影集。

還好,這篇會用一首歌作開頭,The Decemberists 的 The Crane Wife 3。如果還沒有聽過 The Decemberists 這個樂團,可以找找他們的舊專輯 The Crane Wife,這群人今年在美國 Pawnee 的聯合演唱會上獻唱這張專輯的第一首歌,也就是 The Crane Wife 3 (既然是 3,當然也有 1 和 2,不過放在專輯後段,像電影的倒敘法),歌頌 Pawnee 這個城市的不可思議之處。

20140413

歡迎來到布達佩斯大飯店,一堂導演安德森的美學課程

"指揮家也需要 solo 嗎?"


如果有耐心看完歡迎來到布達佩斯大飯店 aka The Grand Budapest Hotel 的製作人員名單,應該會對 Traditional Arrangement, Moonshine 這首歌有印象。這首由導演 Wes Anderson 的老相好 Alexandre Desplat 編寫的曲子,一開始只是樂器彈奏的簡單幾個音,接著緩慢串成好記的旋律,重複演奏一段時間後,在毫無鋪陳的情況下,突然加進許多樂器,頓時熱鬧起來,然後越堆越多,音軌越來越豐富,到後來成為一首豐年祭,畫面右下角還有一個惹人愛的動畫廚師跳起滑稽幽默的舞蹈,歡天喜地到名單跑完為止。

如果曾經也看過 Anderson 的上一部作品月升王國 (Moonrise Kingdom),剛好又看完整個製作演員名單,可能對 Alexandre Desplat 仿效名作曲家 Benjamin Britten 的曲子 The Heroic Weather-Conditions of the Universe, Part 7: After The Storm 有印象,先是天真的孩子慢慢介紹每個樂器,然後該樂器演奏出一小段懸疑又神祕的旋律,最後一個個重疊起來,形成有力又澎湃的交響樂曲。

這就是 Wes Anderson 的片子,從零、到一、到十、然後一百。

20140410

略談 SQUARE ENIX: "上" 個世代的兩難



"泥塗在自己身上的黑暗時代"


自 PS3/XBOX 360/Wii主導、所謂的第七世代的來臨,以 Final Fantasy 聞名世界,還有以 Dragon Quest 系列獨霸日本當地角色扮演遊戲鰲頭的製作公司 SQUARE ENIX (以下簡稱 SE) 就陷入了一種非常尷尬的險境。一,他們已經失去 SFC (台灣俗稱超任) 時代的創新和眼界,連早沒幾年的 PS2 時代都遠遠超過於零七年後的表現。二,他們進入這個第七世代後,被買下的英國製作公司 Eidos 不提,不勝枚舉的手機和攜帶型主機遊戲不提,廣大舊輝煌時代的重新移植或 remaster 不提,像最後的遺跡 (The Last Remnant) 這種技術類型的失敗試金石也不提,除了 Final Fantasy (以下簡稱 FF),這家公司就再也沒有捧出任何新的玩意兒。三,他們的年度收益不斷下滑。

20140402

How I Met Your Mother, and How We Met Ted


九年過去了,雖然對我來說,是七年過去了。零八年小弟我剛到美國打工不久,深夜在四人房小宿舍,台灣和土耳其室友熟睡後,打開在台灣就先 "整理" 好的檔案,想說美國深夜無聊時可以殺時間。我點了 How I Met Your Mother 這個檔案夾,打開第一集,二十幾分鐘下來,我笑了,不單單因為這齣有多少六人行 (Friends) 的影子、而我有多愛六人行,也是因為這齣慢慢活出他們自己的模樣,還有,打自娘胎出生就有多嚮往友誼一輩子這回事。接著我像中毒般毫無間斷的看下去,三個晚上不到,就把追完兩季,看玩了依然重播,每晚定期收看這五個朋友嘻笑打鬧,自以為也是他們的一份子。一個月後,我在費城看著自由鐘,好難抑制衝過去舔鐘的衝動,因為月前才看巴尼和泰德做過。(而我也照著他們的話,到紐約不忘要吃 Gray's Papaya)

七年過去了,How I Met Your Mother (以下簡稱 HIMYM) 真正要說的可能不是友誼多永恆這件事。從去年九月開播的第九季以來,我慢慢認為這齣劇是監製 Carter Bays 和 Craig Thomas 緬懷過去紐約同居生活的方式,闡述那些逝去的回憶有多珍貴,即使總有天人們不再交集,各有各的生活,不若過往那樣夜夜笙歌,曾經擁有的東西依然是自身的一塊拼圖,不論有多老,那一塊都在;但現在才知道,念舊並不是這齣真正的目的。毫無疑問的這不只是一則泰德如何和孩子的媽相遇的故事,又臭又長 (不論泰德以為有多簡潔扼要) 的歷史不在於衷心的緬懷,而在於說服自己追求新的未來。沒錯,重點不是誰,就是泰德的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