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906

我感到有一道牆在那裡,喃喃細語的。

到現在這個地步,總覺得自己也該寫寫某些來自心底的話,自我解釋一下這幾個月的生活,盡可能在可能的範圍內(軍人有軍糾,得注意不可),用文字來練習做一個如過去一般正常的自己。

首先,新訓之後,便抱持著兩種完全不同、又驚又好奇的心情等待,想說要到金門了,這個金馬獎二獎,再怎麼去怨去煩都不可能逃避的了,不如就放著讓它過來,結果等了要一個多禮拜,終於腳踏金門。

然後我突然發現,真正想說的話,不可能在這個地方明說,以我現在的身分,講了也只是給自己添麻煩,我很累,和每個新菜鳥一樣,累到說不出什麼好聽話,看到的聽到的體驗的,也不是這麼令人感到舒服,所以現在我就不想說了,十個月後如果記得(我一定記得),再好好說罷。

只能說,我好想念大家,想念那個在遠方還要替我辦事情的作爸爸的,也好想念到花蓮朔溪的親愛的作妹妹的作媽媽的,還有很多好朋友,作姊妹作兄弟的,每個人一個個開始啟程,試圖要好好經營未來的一角,只有自己彷彿是停滯著,和其他當過兵的男人一樣,回首過去,不知道自己得到了什麼,連失去了什麼都好難算計。

一道牆就在那裡,安靜又無畏無懼的坐落前方,我說的話,最後都會打回給自己。

最懷念的,終究,是那個過去過著平凡日子的自己,雖然過著不是什麼富裕又高尚的生活,至少好自由。

可惜回頭望去,看著和我一樣一身綠的阿兵哥,想著今天晚上睡前又要裝蚊帳,明天起床的第一件事要折蚊帳,要折的整整齊齊菱菱角角,只怕會更懷舊吧。

只有愛你們和愛我自己的那份情,可以延續我的意志了(為什麼我要在這段時間偷閒看戴洛薇夫人和贖罪呢?真是自作自受)。

2 則留言:

robin's 提到...

看枕草子就好啦
把自己當作命婦吧 喵

nini Lee 提到...

這種軍中生活說實在的搞不好也是一種靈感來源
抑或是感傷的開始
不過
這也讓我發現我有多想你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