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328

100328

本來想說什麼的,結果,沒有耶!

在這短短的四個小時(等下還要提早回去參加班長的金門"傳統"婚禮),也難做些什麼吧?

所以就是看些東西,思索派對的活動,然後空想。

而其他被硬生生排擠的想法,大概就像這週未看的實習醫生,等到下次再說吧!

20100316

100316


唱歌、跳舞、喝酒、烤肉、水煙、夜唱、電影、聚餐、火鍋,我好像都參一腳了。

然後還有The BQE、Unmap、IRM、Fall Be Find、Heartland與Rain Dogs....

Up in the Air、Blind Side、An Education、Hurt Locker、Precious、& 2012(WTF?)....

最後別忘了黑夜之後。

至於見面與錯過的人們,我都寄予誠摯的感恩。

最後恭喜那些與好工作聯結的好友,加油,等我回去。

從現在起又是八個禮拜的倒數囉。

20100311

Hoop


星期日下午和幾個朋友,開車(當然我是被載的)到台中縣附近遊走,出門前詠翔説可以帶點CD到車上放,就順手挑了幾片自認符合"旅遊"專題的專輯,在通往東海的中港路上放The Knife的Silent Shout,北歐神秘又深邃的電子咚滋實在和車外具有速度感的窗景變化相當對味,結果播到了專輯第四首"We Share Our Mothers' Health",我那看似積怨已深的朋友,終於(鼓起勇氣、吞下幾口口水後)問我:這些音樂到底是在什麼場合撥阿?

這句話一過去,我很輕鬆又合理的設想:他應該不覺得這一片相當適合旅遊聆聽--的樣子,然後又很輕易的連結到,我不應該放Fever Ray,不應該放Sung Tongs,不應該放Orca Bitte(即使如此還是厚顏無恥的聽No Intention),或許我也不應該在幾分鐘前隨著Arular裡面純粹的節奏移動身體,尤其是朋友說的,說怎麼聽起來好像不太適合的樣子。不太適合的樣子,那什麼樣子才叫做適合呢?(後來回家發現Phoenix應該很適合。)

當然個人是沒有想要燃起什麼主流非主流大戰的意圖啦,現在可以點起這場戰爭的燃料也在市場隔閡與接受度的模糊下日逐流失,只是很想說,說我其實好喜歡在路上走走停停的,The BQE聽來就是意氣風發的,然後搭配一點點Yellow House,Soon一點點,Bros也一些些,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生活一般一般就是搭配這些音樂,很自然的,走進我的吃喝拉撒,這些存在都是曖昧不明的政治正確,而你要我在做愛的時候聽"She's A Rejector"也沒有任何意見。

我想喜好就是一個小圈圈,比方說你在The Music Explaura打上任意一個喜愛,就會連結到許多性質雷同而你也可能會喜歡的音樂。因為喜歡就是一個塊狀物吧,我想,喜歡可能不會是散裝的膠囊,喜歡也不是單顆膠囊就會治好的症狀,問題就在於該搭配什麼樣的藥,什麼時候又該服用哪一款,在哪裡又要做什麼調適。但不管任何裡與外的變化,圈子依然就是那個樣吧,依照個人的不同,捏出的塊狀物形狀也是多樣,像是村上的黑夜之後,其實也可以說是Mick Jagger、Martin Denny、Percy Faith、Hall & Oates與Asawa的組合物,他的音樂也是一個圓圈,和我完全沒有任何交集(自然是沒聽過這些)。不過黑夜之後卻是一本好書。

還好可以推動時光的不止是音樂一個,還有好多環節,好多圓圈,就像MRI的圖形,人體構造的波形剖面,巨樹的年輪,一部有聲有光有故事的電影,也還好不只The Knife,和姐妹們有的是其他的什麼什麼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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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後我突然發現,並沒有回答那位朋友的問題耶其實,到底什麼時候適合放Silent Shout、Person Pitch、Kala、Rise Above....etc呢?這實在是個好問題。

不過要是有幸參加星光大道(如何還沒停播的話),應該會選Animal Collective的Fireworks做我的冠軍曲吧?

20100304

100304

我想我不是什麼特別的聽眾,私自也是很符合大眾的口味,喜歡大眾的品味,這也就是為什麼Bon Iver的Blood Bank至今依舊深得我心的原因,聽起來總是暖暖的,心卻是酸酸的。

雖然回到本島,但日子並沒有比較好(意味著也沒有更糟),問題依舊杵在那邊,而解決的人好像還是在浪費時間,即使這樣,我們似乎都有樂在其中的嫌疑,而那種歡騰背後倒是有點負面諷刺什麼的,大家包含當事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好吧,我想還是聽聽歌吧,一首Dirty Projectors的Depression,可以把這種情緒唱的這麼熱力四射,我也認了其實。

20100301

100301

其實也沒有做什麼,沒有可以和我體驗第一次的暴雨,倒是有點傷感呢其實。

不過返個台灣,就以為在外島當兵的自己,是整個世界眾人的中心,這種想法說是一種罪過,但好像也沒辦法說否定就否定呢。

唉這一切都很難說,我覺得被關久了,就有點難去接受自由的人心種種,因為封閉的環境,造就封閉的想法,而封閉的想法恐怕很難接受不在預期的驚喜吧?

想想就覺得很討厭,我明明就是一個open-minded的,或是假裝自己是這樣的人,現在連做戲都不要,真是犯賤呢身為人。

好啦不管啦,就算一個人也要裝嗨裝到,祇有自己抓的回來的程度為止。

就是明天了。